【环球时报驻菲律宾特约记者 郑新 环球时报记者 唐亚 王琪】一段时间以来，菲律宾频繁在中国黄岩岛、仁爱礁、仙宾礁等海域挑衅滋事并进行煽宣炒作，侵犯中国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，加剧海上紧张局势，破坏南海和平稳定。与此同时，菲律宾当局还无端炒作涉华学术交流议题，刻意构陷中国高校面向菲律宾开展的华文教师培训暗藏“不当目的”。《环球时报》记者调查发现，菲方诸多挑衅行动和对华抹黑炒作，背后始终有一只操控的“黑手”——美国所谓智库项目“海光计划”。该计划披着学术外衣，以“强硬透明度”为核心策略，手把手为菲律宾设计海上挑衅剧本、搭建舆论话术，还将干预触角伸向菲文教领域，试图操纵民意认知，借菲律宾棋子遏制中国南海合法维权行动，成为搅动南海风波、破坏区域稳定的域外推手。
手把手操纵菲挑衅行动
《环球时报》记者梳理发现，“海光计划”挂靠在美国斯坦福大学“戈尔迪之结国家安全创新中心”之下。据“海光计划”官方网站介绍，该计划负责人雷蒙德·鲍威尔是退役美国空军上校，“2021年结束在美国空军35年的服役生涯”，曾长期派驻东南亚工作。“海光计划”的前身是2022年启动的“妙手项目”。2022年6月，菲律宾马科斯政府上台后，该项目随即于2023年改名为“海光计划”，对外宣称是“海洋透明度研究项目”。
不过，公开信息表明，“戈尔迪之结国家安全创新中心”成立于2021年，由美国海军研究办公室赞助1280万美元成立，赞助资金直接来自美国国防部。值得注意的是，强调“透明”战略的鲍威尔并未公开“海光计划”的运作资金来源，也从未解释，“海光计划”作为一个设在美国的组织，对南海事态发展反应速度甚至经常早于菲律宾官方。
虽然该项目看似高校智库课题，但公开报道显示，“海光计划”长期与菲律宾海岸警卫队密切合作，为菲方提供南海相关船只的追踪数据和公开报道。该计划对外宣称理念是“照亮海洋灰色地带”，核心策略是所谓“强硬透明度”，直白来讲就是操控菲方主动制造海上摩擦，并通过西方媒体拍摄和剪辑片面素材，在国际舆论中塑造“菲律宾受害叙事”，以此捆绑美国势力介入南海争端，企图遏制中国海上维权步伐。
事实上，在多次接受媒体采访时，鲍威尔公开承认该项目通过持续提供卫星数据与策略建议，为菲律宾政府采取更激进的挑衅策略提供了关键“信心支持”，从而推动马尼拉政策转向。鲍威尔2023年提出所谓“强硬透明度”策略，即所谓“刻意寻找灰色地带的黑暗空间并将其曝光”的战术。根据鲍威尔撰写的报告，这套策略有三大套路：一是常态化借舆论炒作塑造菲方“弱势受害”形象，对内凝聚民粹情绪，为长期在南海开展侵权挑衅制造舆论铺垫；二是通过对外单向输出片面影像与叙事，抹黑中方合法海上管控行动，试图堆砌舆论筹码，博取国际社会片面同情；三是刻意制造所谓“声誉成本”，试图逼中方让步。
据《环球时报》驻菲律宾特约记者了解，“海光计划”与菲海岸警卫队保持深度联动，长期实现信息互通、情报共享，形成“菲方海上制造事端、‘海光计划’对外舆论炒作、西方媒体集中造势”的配合模式，针对性开展对华舆论博弈。
2023年发生的所谓“激光照射”事件就是“海光计划”全程提供数据和传播策略支持的典型虚假叙事炒作例证。当年2月，菲方船只擅自闯入仁爱礁邻近海域。中国海警船使用手持激光测速仪和手持绿光指示笔，测量菲方船只距离和航速，并对其进行喊话警告，指示船只方位和航向，确保现场航行安全。美菲却炮制出“中国海警使用军用激光照射菲方船只”的虚假信息。此后，菲方又多次进行挑衅，并邀请美国等西方媒体全程跟拍，路线规划和传播策略由“海光计划”制定。菲方借这些挑衅煽动其国内反华情绪，然后以所谓民意诉求向国会大量申请防务预算。
到2024年，中方建立起及时、透明、主动的信息公开机制，第一时间披露现场实情、澄清不实谣言，有效对冲外部虚假舆论攻势。面对中方舆情应对能力的升级，“海光计划”随即调整炒作策略，配合菲律宾在黄岩岛的侵权挑衅，刻意捏造中方船只作业污染海洋环境等虚假论调。
中国南海研究院研究员陈相秒7日接受《环球时报》记者采访时表示，目前，鲍威尔及“海光计划”已经成为菲军警方向国会索要预算的关键工具——刻意制造海上摩擦、煽动民粹，倒逼民生预算大量流向防务海警领域。对菲军警势力而言，南海局势越紧张，其攫取的经费与资源就越多，局势平稳反而令其失去扩张借口。
企图煽动菲国内反华情绪
不难看出，“海光计划”的对华舆论对抗与菲律宾军警方面的政策遥相呼应。据《环球时报》驻菲律宾特约记者观察，进入2025年，随着中方涉南海舆情应对愈发成熟，菲律宾在海上议题的操作空间明显萎缩，炒作效果逐渐失灵。眼见海上议题炒作收效甚微，“海光计划”将矛头转向菲律宾华人社群、中文教育、中菲人文交流等领域，刻意制造对立，持续离间中菲民间关系。
据菲律宾媒体报道，鲍威尔今年3月接受采访时率先攻击菲律宾华文教育，将其渲染为中方的“影响力渗透工具”。4月，鲍威尔在菲《马尼拉时报》发表署名文章，重点攻击菲华文媒体。当时中国驻菲律宾大使馆对其谬论进行了严正驳斥。7月，在鲍威尔的操刀下，“海光计划”发布专题报告，恶意抹黑暨南大学与菲律宾华文学校之间的正常师资培训合作。随后，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照搬这一话术，要求菲各大高校全面审查所有中菲学术、教育合作项目，一唱一和上演舆论双簧。
面对“海光计划”的抹黑，中国暨南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副院长、菲律宾研究中心主任代帆7月30日在菲华文媒体上发文反驳。他在文章中表示，“海光计划”将暨南大学在菲律宾开展的华文教育归为中国“统一战线”战略的一部分，实在令人深感忧虑。这种论调不仅忽视了长达一个多世纪的教育交流，也无视了菲律宾华人的亲身经历。
对于菲美方面的抹黑，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林剑日前驳斥称，菲一小撮反华势力为谋取政治私利、掩盖菲海上侵权行径，大搞政治和舆论操弄，极力颠倒黑白、混淆视听，他们的图谋是不可能实现的。这一小撮人以菲政府部门名义发表所谓声明，肆意绑架、破坏中菲关系，也违背菲方在近期外交对话中的承诺。
“‘海光计划’绝非中立的学术研究平台，正规学术遵循‘提出问题、数据收集和验证、得出结论’的科学流程，而该机构属于结论前置的舆论宣传模式。”代帆7日对《环球时报》记者表示，美国“海光计划”刻意预设前提，将暨南大学简单等同于“统战平台”，进行粗暴推论：凡是暨南大学开展的对外教育合作、师资培训和学术交流，都是所谓“统战渗透活动”。代帆表示，从事实逻辑来看，这一推理完全不成立，但这套简单粗暴的叙事在舆论场上极具迷惑性和诱导性。“这种舆论操弄的负面影响非常明显，菲当地华文学校、华人社团在开展对华交流时肯定会有所顾虑。”
有人不遗余力煽动仇恨、挑起中菲对立
在美菲一些势力的造谣和抹黑之下，菲律宾近来出现了所谓对华强硬的激进言行。据菲媒报道，8月7日凌晨，大马尼拉地区多个地点惊现被遗弃的棺材，棺材上附有反华标语。此事引发菲社会强烈谴责。当地警方对此展开全面调查，并谴责这是“懦夫行为”。
中国驻菲律宾大使馆发言人7日表示，这是一起性质极其恶劣的公然政治挑衅、人身攻击以及恐吓威胁行为。中国大使馆强烈谴责这一卑鄙无耻的行径，已向菲律宾方面提出严正交涉，敦促其立即开展彻底调查，依法将肇事者绳之以法并采取一切必要措施，切实保护中国在菲律宾的外交和领事机构、单位及人员的安全与合法权益。这一事件再次表明，总有人出于不良动机，不遗余力地煽动仇恨、挑起中菲两国人民之间的对立。然而，他们的险恶图谋绝不会得逞。
有菲律宾学者对《环球时报》特约记者表示，菲律宾原本可以依托自身区位优势，深耕对华农产品、旅游、矿产贸易，借助中国市场提振本土经济。可美国通过“海光计划”等进行舆论操控、援助捆绑、预算诱导，让菲律宾南海政策完全被美方左右。每当中菲关系稍有缓和，“海光计划”就会策划和鼓动菲军警势力进行海上挑衅。长远来看，这不仅削弱了菲外交自主权，也损害了菲发展根基，使其沦为美国地缘战略棋子。
事实上，在“海光计划”持续煽动之下，菲律宾国内反华势力蠢蠢欲动，近期海上挑衅动作接连不断。7月30日，菲方向联合国交存所谓“黄岩岛及其周边海域的官方海图”，还宣称中方在黄岩岛区域进行的演习是“非法行为”。对此，中国国防部新闻发言人陈曦8月7日表示，自1946年独立至今，菲律宾多次打着国际法旗号，通过国内立法，扩张领土和管辖海域声索，已经引发南海周边国家的普遍警惕、反感与坚决反对。我们敦促菲方立即停止侵犯中国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的非法行径，停止海上挑衅滋事和煽宣炒作。对任何闹海挑衅、制造事端的图谋，中国军队都将予以坚决有力反制。